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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着就欺负我们这些不熟的?挤兑谁呢?”
“丫头不是平价给了户部一万石粮食?亏不着伯夫人您的这张嘴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那当然,这丫头心善,将来是有好福气的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甚是喜乐。
柳月初也凑趣讨好,趁机把入新股的几家铺子也说了。
夫人们好奇,追着柳月初问个仔细。
魏公铭的母亲关氏坐在角落中,如丧考妣。
她自然不是陈郡主请来的,是被魏公铭带着贸然来访。
魏公铭得罪了吏部,又挨了李呈越的打,三皇子那边拒绝他登门,他可谓满腔热血都寻不到庙门了。
他知晓今日郡主府有小年宴,便硬着头皮掏钱,请人做了几套新衣装,带着母亲一同来参加。好歹也是小年,陈郡主知晓镇宁侯府不请自来,也不可能把人赶出去,便让人迎进来坐坐了。
关氏寒暄了几句,就坐在角落中,此时看到柳月初出现,就似心窝尖上被戳了一根刺。
若不是柳月初平价卖粮还施粥,他儿子能赚更多银子的。说不定侯府已经富丽堂皇,衣食无忧,小儿子也能从牢里救了出来。
偏偏这个女人发善心,把她们家坑了!
而且在座的夫人们夸柳月初雪中送炭,不就是在嘲讽她们家利欲熏心?
“虽说不是官家女子,没那么多规矩约束,但府上也不是没有兄弟能持家,怎么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呢。”关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堂内的笑声也渐渐淡了。
柳月初这才注意到这位前世的恶婆婆也在。
她一身素淡藕色裙,外有绣荷褙子袄,袖口上一圈兔毛搭衬,还只挂了细圈玛瑙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