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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时不我待,自己如今连东海堡在哪里,军户都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,已然是来不及了。
刘承敏听后,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。
进入辽东后,所闻所见之事,全是衰败之相,丝毫感觉不到希望,自己一腔热血毫无用武之地。
大哥的决定,真的是正确的吗,愁眉不展多喝了两杯竟然醉了。
唐清安无奈,扶着他去房间躺下,乌进孝跟着进来,等唐清安安顿完其兄弟,才语重心长的开口。
“你信心十足,只怕你这结拜兄弟内心已经后悔。”
舅舅说的并没有错。
换作是谁都会后悔无疑。
百姓逃离,军户没士气,连将官都想着要跑,而朝廷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辽东。
就说那辽东经略。
前番十余万精锐败于蛮族,已经证明了其无法应付蛮族的攻势,而为了争权夺利,竟然还留他在原位。
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同样的情况,有毛文龙将军的履历可以借鉴,他并不会表现的比二弟有多好。
不过他对二弟有信心。
刘承敏的表现,不是畏惧蛮族,而是忧心辽东局势无处着力,寻不到获胜的契机。
送走了舅舅,唐清安从包袱里取出薛家带来的舆图,还有黑白色的棋子。
果然。
刘承敏睁开了眼睛。
“来一盘?”唐清安看着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