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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叶澜猛地抬头,看见李医生正站在横梁上,手里举着个望远镜,镜片反射着远处黑龙潭的方向。
他们果然有暗号。叶澜屏住呼吸,看着李医生从横梁上扔下一个纸团,赵婆婆接住后迅速塞进袖口。等两人离开磨坊,叶澜爬上横梁,发现那里的灰尘上印着个新鲜的眼睛符号,瞳孔里的
字被人用指甲刻得很深,边缘沾着点银灰色的粉末。
与此同时,苏然正跟着老张一行往黑龙潭走。雾越来越浓,能见度不足五米,他必须时刻盯着前面那四个晃动的黑影才不至于跟丢。走到竹林深处时,老张突然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个银铃铛轻轻摇晃。
叮铃 —— 叮铃 —— 清脆的铃声在雾里扩散开,片刻后,黑龙潭方向传来同样的回应。
苏然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不是普通的联络暗号,铃铛声的间隔与他之前在派出所档案室听到的 1969 年守潭人作息钟点完全一致。他悄悄按下录音笔,捕捉到周明对三个中年人说的话:...... 地窖的罂粟该收了,李医生说今年的膏子要多熬两锅,省里的
老主顾
等着用......
后面的话被风吹散,但
和 老主顾 两个词像冰锥刺进苏然的耳膜。他突然想起林悦画筒里那张未完成的画 —— 七个黑影围着口大铁锅,锅里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,旁边堆着麻袋,上面印着个简化的眼睛符号。
跟踪到黑龙潭边缘时,苏然躲在石碑后面,看见老张用那把特殊的钥匙打开了石碑侧面的暗锁。石壁缓缓移开,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里面飘出股浓烈的草药味,混杂着某种甜腻的香气 —— 正是李医生中药铺地窖里那种用人血滋养的山茶花特有的味道。
进去四个人,留一个在外头望风。 老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他自己却没有进去,而是往潭边走去,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纸船,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,该给
老祖宗
报信了。
苏然看着纸船漂向潭中央,突然注意到船底贴着张极小的照片,是林悦的侧脸,嘴角被人用红笔划了个叉。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铐,金属的寒意让他冷静了几分 ——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中午在镇史馆后墙汇合时,叶澜的脸色苍白如纸。她从怀里掏出个从磨坊横梁上捡到的东西 —— 是片干枯的山茶花叶子,背面用银灰色颜料写着个
字,边缘的齿痕与林悦素描本上的完全一致。
赵婆婆去了趟镇小学。 叶澜的声音发颤,她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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