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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 ？（第1页）

“你怎么跟发情了一样！”付池被苏越箍得紧紧的，嚷嚷道。

“有整整10个小时没碰姐姐了嘛！”苏越耍无赖，“小迟姐终于走了！我们赶紧继续——”

“你没听到迟迟说要去超市吗！”付池拍拍苏越的脸，“听她的吧，疫情要是真封城了我们会饿死在家里的。”

“我不要……”苏越撇撇嘴，“今天全世界都和我作对，肯定是水逆，我要赶紧和姐姐上床净化一下！”

“什么跟什么啊！还净化！”付池给苏越一个爆栗，“我看先把你黄色思想净化一下还差不多！”

“不和姐姐做的话，弟弟会死掉的——”苏越下定决心把撒娇耍赖贯彻到底。

Do or die？

——不不，是Doi or die。

……

一小时后。

姐弟俩出现在附近的商业广场，女人显然是对采购这件事带有极大热情，旁边被拎出来的小狗一脸不情愿，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姐姐身边，紧紧牵住她的手。一看到有男人想靠近要么就冲人家龇牙咧嘴的，要么就狠狠瞪他一眼。

付池天生一张初恋脸，一来觉得化妆品太贵消费不起，二来自己工作也用不着浓妆艳抹，所以基本不太会化妆。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天生丽质，素颜也很清秀，所以出门很少精心打扮。即便是这样，偶尔还是会有男人来主动搭话，用各种理由想要手机号或加个微信。

付池发现今天找自己搭讪的男人显然少了很多，甚至有好几个人都是刚靠近，见了苏越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，赶紧假装无事发生，溜之大吉。

付池知道苏越因为自己的好事总被打断，心情坏得很，连忙顺他的毛：“有弟弟真好，在外面不会被各种普信男搭话呢。”

小狗嘛，顺毛撸，总会恢复的。

谁知道苏越根本不吃这一套：“弟弟？我又不是弟弟。”

“怎么不是弟弟了？”付池耐心哄，“那你要我叫你哥哥？”

“不要。”苏越故意不看付池，轻声嘟囔，“在外面应该好好叫我。”

“弟弟？小越？”付池心里多半猜到小狗纠结的点在哪里了，故意松开苏越的手，往前走了好几步，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老、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