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原来你也不知道要找的人在哪。”
“你也是?那你打算怎么找?”
“我大概是找不到他们了。我想他们一定在避着我。”
“他们欠你钱财?”
“怎么会?是我欠他们恩情。”话说出口,朱姑娘反应过来:“喂,我看起来像天南地北追债的人吗?”她本想诉说一番,可见天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只好改口道:“看你一大把年龄了,还要靠渡船过河,我想这些事,给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不也是靠渡船过河吗?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想花钱行了吧。”
“朱姑娘还真是古道热肠,与众不同。”
“当然了,谁让我已打算追寻他们的脚步了呢?”
“你说的他们是三贤还是你要找的人?”
“当然是要找的人了。”说罢,她又恐天上有所误会,乱去猜测,转过头去,又接着道:“我可对三贤一点也不了解,不然还用得着打听他们的事啊?”奈何等了半晌,未有回声,再看去天上,仍是一副漠然,无可奈何,再重寻话题:“话说,你就这样一城一镇的去找吗?”
“目前只能这样。”
“那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吧,是你离家出走的妻子?”刚才天上以她在乎钱财,说她要去追债,她便故意如此猜测,是不留痕迹地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暗指天上这无趣的性格难以和妻子相处,所以妻子才负气出走。
“是我弟弟。”
朱姑娘却没想到天上毫不在乎自己的锱铢必较,愣了一愣,心中不服,说道:“那他一定也一大把年纪了吧。那么大年龄了,还要你找?看来不是你不懂事就是他不懂事。”
天上沉默。
朱姑娘无计可施,只好放过,终于话入正题:“如果你要去原睦邑的话,我倒有个主意。从这里望西南走大约六百里,就可以看到璧江,乘船从水路走,既快又稳。”
“这倒是一个办法。”
“我说了,跟着我准没错。”